宋处点头坐下,揉了揉眼睛:“这么多年我知道自己是块啥料。论业务,局里的孙总工程师我比不了。论人缘儿,赵处比我强百倍!可有一节,我就是站在天安门广场上拍着胸部都敢说!我对二位领导的一片忠心谁也比不上!这么多年,鞍前马后,二位领导应有体会,我不是非争那个位子,只是想给自己个交代!今儿这个局,就是为了向二位领导坦诚肺腑之言,要是给二位领导做难,您二位千万别顾及我的面子,佛袖而去我没半点怨言!”

        李局听完,笑:“小宋,要是你给我俩做难,我俩今儿压根儿就不来了,干非赏你这个脸?”

        张局也笑:“你小子,噘屁股就知道你要拉啥屎!”

        沉吟良久,李局说:“小宋啊,刚才你有句话我挺赞同,这么多年,你也的确是费了不少心思,没功劳也有苦劳!这一点,我俩心里有数。至于你刚提到孙工,人家是专科出身,专家头衔,这次也要升调省轻工部。赵处嘛……已经有人垫话了,人家根基深,你比不了。这么说吧,我这个位子八九是他的,不过……”说到这儿,李局抽出支烟我忙给他点上。

        宋处抬起头两眼紧紧盯住,张局瞬间把话接过来:“论资历,也就是你了,这个事儿我俩会看着往上举荐,可有一样,谋事在人,是不是能成事,还要看组织上的意思,你明白吗?”

        宋处点头如捣蒜:“明白明白!我明白!谢谢二位领导!谢谢!”说着他看我一眼:“侄女儿!倒酒!倒酒!”我赶忙给他们三个满上。

        宋处激动:“二位领导,我这儿先敬您二位一杯!干了!”说着,他一饮而尽。

        李局张局也笑着喝了口酒,放下酒杯李局苦笑:“吉平这地方,太穷!啥都发展不起来,土地都是盐碱,只能搞工业,可现在环境抓得又严,厂子建了,设备进了,愣是开不了工!当初我刚到吉平,总想着挂职锻炼几年还能回省里,可这一干,就是几十年年哦!呵呵!”

        张局也点头:“你还说呢,当初我在省轻工院好好的,一句下放支援就被扒拉到吉平,我比你还早一年来的。”

        李局看着张局:“老伙计,咱俩总算熬出来了,呵呵。”张局举起酒杯:“没说的,来,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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