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一拉门,发现只裂开一个缝隙,原来他们临走时把锁头又重新挂上。

        我后悔自己为啥早没想到这一点!

        现在可好,我被反锁在里面。

        我越想越怕,急得团团转,好在最后发现门上的玻璃松动,我费了好大劲儿才取下玻璃把手伸出去摸到锁头摘下这才没被困住,重新把玻璃按上,我又巡视一下没什么异常,这才离开杂物室。

        外面天色渐暗几近傍晚,我蹬上自行车往校门口骑,刚到门卫室,正好李大爷走出来,冲我笑:“哎呦!丁老师,您才离校?”

        看见他,我想起刚才黄文静的话,没来由脸上发烧,盯着李大爷多看了几眼,他中等个头儿,不胖不瘦,短发有些发白,四方脸,大鼻子大嘴,眯缝着一对儿小眼睛,倒是很面善,常年穿着一身灰色裤褂。

        我停下车,尴尬的对他点头笑笑顺口说:“啊……是……。”

        借着灯光,他似乎发现了什么,用手指着我大腿说:“咦?丁老师,您腿上咋湿了?”

        我忙低头一看,果然两条肉丝大腿在灯光下被看得清楚。我忙解释:“啊……我刚才不小心洒上的水……”

        李大爷弯腰细看,笑着摇头:“嘿嘿,我看不像,这倒像是没憋住尿,尿裤子了。呵呵……你看你这儿,是从裤裆里往外湿……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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