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觉嘴里有什么东西,忙用香舌一卷一品!
天啊!
那股子腥臊味儿几乎把我熏晕,没错!
我品到了久违多年的精子!
还是热乎乎的刚从屄里流出来的!
咸腥冲脑!
即便如此,我依旧一动都不动任由精子往嘴里流。
这时,黄文静也提好了连裤袜,她似乎看看表说:“咱俩先去吃饭,下午你还有课。”说完,他俩有说有笑的出去了。
我又呆愣了几分钟,仔细听他俩的脚步渐远,确认没人了这才长长出了口气慢慢从桌子底下爬出来,一屁股坐在转椅里。
伸手忙揭下贴在脸上的面巾纸用手捧着细看,只见上面黏糊糊好大一坨浓精,黄澄澄散发着腥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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