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萍一拍桌子:“对!就是她!那小娘们儿心是真黑!背地里把店盘出去,拿钱卷包走人!小三毛跟个傻屄似的还不知道呢,几天没去,再去突然发现自己成客人了!哈哈……”

        我们三个说说笑笑吃喝,大嫂又给我俩满上酒,夹肉夹菜,我喝了点酒,就觉得脸蛋发烧,脱掉外面的衣服只穿着抹胸,喝着酒我问:“大嫂,这几天小妖来了吗?”

        她边用牙签剔牙点头:“来了,不过来得晚,九点才过来,过十二点就走。今儿不知道他几点过来,咋?”

        我有些醉意摇摇头:“没……没事儿……就是几天没见他……问问……”

        萍萍喝口酒说:“大嫂,那孩子是不是有病?除了身高比不了咱儿子,那模样那身条,多俊俏!咋就不想当男人非要当女人?”

        大嫂摇头:“我也不懂呢,就记得那年他头次过来,哎呦,穿的戴的留着那发型,标准小女!模样那个俊!可别张嘴说话,一说话还是男声,我就特别好奇,他当时跟我提,说想在店里挂名,而且床费多交,问我同意不同意,我当时就说不行,来咱们店里的都是老爷们儿,玩的都是女人,哪有玩他这种不男不女的?唉,这孩子也是倔!连着一个多星期每天晚上站在咱店门口那棵枣树下,从八点站到凌晨一点,直到咱店关门才走,我暗地里观察来着,真有男人瞄他,可他也不理,就那么站着,有天还下雨,他化的妆都花了,露出本色,跟化妆差不多,模样真是没得说!”

        说着,她喝酒吃菜,放下筷子继续:“后来啊,他白天来,中午也不吃饭,我是心软了把他叫进来问,问了才知道,他从小就当女孩儿养活,十六七的时候改不过来了,认定自己就应该是女孩儿!为这个,割脉、摸电门可究竟没死了,他偷偷去看心理医生,人家管这个叫啥性别错位管他叫作性别觉醒咱也不懂那叫啥病,总之就是脑子出问题,再后来他也不死了,一门心思做手术,自己没钱就偷家里的,他偷钱的事儿被他爸发现,他爸是万马集那片派出所所长!叫白乙,他叫白逍遥,他把自己的想法跟他爸说清楚,你想派出所所长的独生子竟然想当女人,这不让人笑话死?!给他爸气个半死,他妈也接受不了,最后断绝父子关系生生把他赶出家。这是再以后在我这儿呆长了,也攒了点钱,加上从家里偷的,好歹做了个一期,就是隆胸,说是二期才变音,三期才能把下面的鸡巴去掉!”

        萍萍听着直咧嘴:“我操!那多疼!”

        大嫂点头:“可不是!简直活受罪!圈子里都知道这个事儿,他名字里有逍遥俩字儿,就给他谐音小妖没些日子就这么传开了。”

        我醉眼朦胧听着,问:“嗯……小……小妖现在还惦记手术的事儿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