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宏抽着烟想想,看着我俩说:“过几天新校长上任,姓李,叫啥我还不知道,不过这位李校听说是教育局纪检监察部门的一把手,厉害得很,我琢磨着老杜也不会太好过。”

        小刘冷哼出声:“切!纪检算个啥?还不都是那德行?老杜现在收拾我俩,分配给我们三个人的活儿,整天累死,她可好,让三个亲戚冒顶我俩,月月开工资,我们呢?每个月就三百元,青菜豆腐。”

        他听了点头:“你以为就你们这样?老杜还是教务主任的时候,我们教师的餐补每天15元,她一句话,砍掉三分之一,谁敢说?”

        我叹口气:“没办法,身在矮檐下,我们不过是最底层的,吃亏吃习惯了,不当啥。”

        我们又聊了会儿闲话赵宏走了。

        晚上,我给赵宝宝打了电话,他说的基本上和赵宏差不多,只是让我放心,视频已经删除了。

        我有心提提我和小刘的事儿,但又不太好意思张嘴,人家三叔给了钱,可那钱毕竟是为了赵宝宝他们,并不是为了我们,我们一没出钱二没出力咋能指望人家给我们办事?

        故此也就没再问。

        转天周一,我和小刘早早起来开始忙活,这工作量是真大,几乎全校的保洁都归我俩了。

        就这样,上午九点还被老杜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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