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头:“谁知道呢,但我觉得即便解决不了老杜也让她知道知道厉害!别惹祸上身!”
我俩说着回到学校。
转天星期日,一大早就有人砸门,我开门看竟是赵宏,忙把他让进屋。
他面无表情进屋四处看看,最后坐在床沿说:“噢,你就住这儿?条件够艰苦的。”
我给他倒了杯水坐在对面,笑:“可不是,可也没办法。对了赵老师,昨儿晚上咋样?”
赵宏点点头:“谈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吧,也没怎么着,就是把老杜叫出来谈这个事儿,那个三叔挺场面的,作为家长出面,倒是挺诚恳。我看老杜也知道点儿厉害,当着我们的面把手机里的视频删除了。最后三叔和杜主任单独谈了会儿,看那意思是塞钱了,老杜似乎是收下了,我感觉赵宝宝和周亮还有视频里那俩学生的学籍应该保住了,没有视频证据老杜也没辙更何况收了钱?”
我认真听着,问:“那我们呢?我们这待遇?”
他摇头:“根本没谈你们的事儿,再说,视频都删了,你们怕啥?”
我皱眉:“话是这么说,可老杜收了钱不会难为小赵他们,你是正经的老师,也不能拿你如何,我和小刘可是她手心里的蚂蚁,她看我们不顺眼给小鞋穿,谁受得了?”
赵宏叹口气:“你还说我,现在老杜是副校长,别说现在,就以前她当教务主任的时候,想找我麻烦也是分分钟的事儿!奖金说扣就扣,这次我领的路,我打的电话,我下的套,都是我的事儿!她能不收拾我?那个教务主任的位子我是别想了,就我这教师的职务可能都保不住,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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