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姐好奇的问:“是您亲兄弟?”

        周哥笑了笑:“我俩是一个妈,但不是一个爹。不过我爹妈都故去了,我兄弟是我一手拉扯大的,比亲兄弟还亲!”

        我点点头说:“那也是亲兄弟了,一个妈生的。”

        我们三个聊着,一看表已经凌晨了。

        周哥躺在床上说:“我睡会儿,困了。”

        说着,他翻过身抱着梅姐就睡,梅姐也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我见他俩睡了,也感觉困意很浓紧靠着周哥迷糊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还做着梦,就听见耳边传来梅姐的呻吟声,急忙睁眼一看,只见周哥正把梅姐按在马凳上使劲儿操。

        看看表,竟然快5点了。

        我忙从床上下来,拿过润滑膏在屄上抹了抹扭着屁股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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