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娜见我们走进来,尴尬的冲我笑了笑然后站起来穿衣服,我看也没看她,对牛局说:“领导,小刘儿到了。”
牛局正看着电脑上的屏幕,听完点点头然后对我说:“这小子脑袋一向不开窍,今儿趁这机会蹲蹲他的性,你去下面应付一下,他要是不上道儿你就唬着点儿,不过小心啊,别给他吓尿了裤子。”
我听牛局这话说得俏皮,笑着点点头说:“您放心,我有分寸。”
牛局又冲李玉玺说:“玉玺啊,你过来坐,我跟你说两句话。”李玉玺急忙小跑儿着坐在了牛局面前。放着他们说话,我扭着屁股走了出去。
站在我面前的刘科长四十刚出头,瘦高挑的身材,尖嘴猴腮,鼻梁上架着厚厚的眼镜片儿,留着三七开的分头,如果不是他穿着的那身黑色的西服我真以为他是从五六十年代穿越时空来的。
总之,他给人的感觉就是古板、认死理儿、极端的守规矩,用牛局的话来讲就是脑袋不开窍的一类。
我看着他,让小陈儿给他送了杯茶,然后坐在转椅里笑着说:“刘科长大驾光临,真不容易啊。您先稍微等会儿,我们牛局正在楼上会客,一会儿就叫您上去。”
刘科长听完,撇了撇嘴,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才刚刚过了二十分钟,刘科长就显得有些不耐烦了,他对我说:“周小姐,你们牛局什么时候能见我?我这还有不少事儿呢。”
话里话外带出了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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