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承认,就算余蓓的肉体一直冷感下去,能经常享受这样全方位立体的服侍,所谓的挫败感其实也没什么关系。

        腹肌在舌尖的刺激下绷平,没有那么健壮的轮廓,但余蓓还是陶醉的在肚脐周围不停地亲吻,把他脐下那片渐渐浓密起来的毛发全部染湿,连成一片,凉飕飕的,但非常舒服。

        这样仔仔细细连腋下都没有放过的亲吻,按他的估计当然会停在竖起的肉棒上,毕竟这里才是男人情欲的核心,快感的灵魂,天堂之光,地狱之火。

        可余蓓绕了过去。

        她真的打算把赵涛前面能够碰到的地方全部吻遍,舔到膝盖内侧的时候,赵涛快活地蜷起了脚趾,如此耐心仔细的唇舌侍奉,他这还是头一次享受,被舔过的毛孔扩散着一圈圈的酥麻,舒服得他屁眼都缩成了一团。

        “口好干……你身上咸咸的。”余蓓直起身,下床光着脚去书桌边喝了两大口水,返回来捧住他另一条腿,继续慢慢地舔上去。

        他突然来了兴致,用脚拨了一下她的头发,“是不是还漏了哪儿啊?”

        余蓓眨了眨眼,咬了咬唇,扭头握住了他的脚,“对不起,是我……忽略了。”

        看她露出有点为难的眼神,赵涛心里一软,正准备说自己是开玩笑,她却已经张开小口,啊呜一下把他的脚趾含了进去。

        比起舌头抚弄趾肚的骚痒,心理的满足更是强烈到无以言表,他激动地半坐起来,贪婪地盯着她蠕动的红唇,和在脚趾缝隙中游走的细嫩舌尖,嘴里不断发出低沉粗浊的喘息,欲火在她津唾沾染过的每一寸皮肤上熊熊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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