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嘴角翘起,开门走了出去。
我僵硬而立,一阵寒意袭遍全身,每一次到这个时刻,我都还是如此,心中恐惧无以复加,甚至比第一次登上舞台还要紧张!
会是谁?
面具后的我,脸色苍白……
这个面具是我选的,刘凤美还为此嘲弄我说当婊子还立牌坊,那一刻我又气又恼。
可我已然坚持着要将其戴在脸上,也许这一时刻,我被女人胁迫着做这样的事情,可是,或许不久的将来,我就会回到自己的人生轨迹当中。
如果有一天,我登上了世界舞台,那这些人,这些曾经在我身体里留下痕迹的人,会不会将这个秘密说出去呢?
我不会冒这个风险,即便一晚上只有……
区区三百元!
一想到这里,我的整颗心都如同被绞在一块儿,阴郁心情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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