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上面仍旧挂着已经干涸精液的杯子,她会猜出那是什么么?

        我坐在床边那张熟悉的沙发上,弯腰伸出右手缓缓的按压着搭在左小腿上的右脚脚踝,揉捏的时候仍旧能够感到微微的酸胀,这种感觉不同于练习舞蹈后的肌肉酸痛,大概是穿着高根鞋发力点不同所致吧,以后高跟鞋还是少穿为妙……

        我还是冒着巨大的风险回到了这个地方,苦涩的笑容挂在嘴边,我此刻失魂落魄。

        昨天那个被我撞到的年轻男服务员还在门口,也许是被人欺负惯了吧,他居然十分的腼腆!

        在我想象中,这种场所里得人应该不会与‘腼腆’‘内敛’这些词语沾边,可事实上却并非如此,这个男孩便是这样,他说他是云姐安排来接我的。

        这个云姐……

        还派人在门口等着我,心思还真是缜密!

        至于为什么派他来,我无从知晓,难不成是要他给我道歉?

        不过我还是摇了摇头,双腿互换了一下,左手又开始揉捏起了左脚踝,脑中随意的回忆着刚才发生的一些事情,觉得很多东西我还没有完全想清楚。

        他领着我到这个房间的过程里,似乎很想和我说点儿什么,可我一想到又来到这个充满不好回忆的房间,我心理就十分的憋闷,总有口气含在胸间无法释怀,更没有心思和这个男孩儿说上什么话,对方也有些尴尬的一路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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