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闻此话,紧忙转身过来,迈开了一大步,随即弯腰屈膝,伸出大手抓住我我微微抬起的右手,左手隔着蒙西瓜的被子从后面将我缓缓扶了起来。

        我左手紧紧的抓着大叔给的毛巾被,腋下也夹着一角,刚好将前半身挡住,倒也没有春光乍泄,我心下稍安。

        可另一件棘手的事情又来了,我刚坐直了身子,在大树的帮助下要站起来,脚踩住了西瓜,刚要发力起身:“嘶!”

        我忽然脚掌传来一阵钻心般的疼痛,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我竟忘了之前赤足跑动时已经将双脚磨破,但是当时一门心思想这如何躲避那两个男人,此刻才感觉到双脚传来的疼痛。

        本来我的脚就比旁人敏感的多,这一下痛感也比别人强烈的多,脚掌不敢挨地自然也站不起身来。

        “怎么了?”大叔见我一直不站起身来有些不明所以,于是轻轻问道。

        “我的脚磨破了,有些站不起来,您能抱我过去吗?”我不好意思的问。

        “好,我……我这就来”不知为何,他的声音竟有些发颤起来。

        “我要拉开被子了”他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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