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仰天打了个哈哈,道:“算了吧,事到如今何必再说这类假惺惺的场面话?弟弟都能这样对待,朋友算什么。”

        他冷眼瞧着龙介,淡淡地道:“不过你放心,我对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和事没什么兴趣。如果条件许可,我早就收山,找个没人的地方住下来,和外面老死不相往来。所以只要你不乱来,我自会信守承诺,不会出来坏你的事。”

        龙介怀疑地道:“一日两日或许可以,日子久了,你真的能耐得住寂寞?”

        忍冷嗤一声:“要听声响我自会养一大堆动物,比人可爱得多。”

        龙介怔了怔,突然笑起来:“用一大笔钱建一个自己的天地与世隔绝,就守着一大堆动物和一个奴隶。阿忍,你叫我怎么相信你对那个奴隶没有感情?又怎么相信你会愿意让他一直只做个奴隶?”

        忍沉默片刻,冷冷地道:“我自然有我的理由。不过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都没有关系。总之,我人也要,钱也要,而且,要定了!你最好接受这个现实。”

        他显然已经不准备再谈下去,这时一个手下空着手走来,忍抬眼道:“事情办完了?”

        那手下道:“那奴隶太脏太臭,我们怕脏了车子,先在这儿清洗一下。”

        忍微微颔首,示意那手下带路。

        还是原来那个公厕,他们找了根水管,正对着那奴隶猛冲。

        那奴隶抱着头蜷缩成一团,全身给冲得白中泛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