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六月,热得不像话。内场本就闷热,蒸笼和炉火同时运作,整间厨房像一口炖人的大锅,制服不到十分钟便Sh了一半。而礼拜五,也一天一天b近。那天,是水函和朋友去航校舞会的日子。时间越近,我心里那GU说不上来的不安,也一点一点扩大。
宜诗抱着一叠点单走来,放到桌上。
宜诗:「欸,南轩,礼拜五下午请个假。」
我抬起头。
宜诗:「新的实习生要来,你下午不用排班。」
我点点头。
我:「好,我待会跟主厨说。」
请完假後,我继续收拾厨房、洗器具、擦工作台,最後推着快满出来的厨余桶往地下室走。
我:「ㄎㄢˋ,有够重。」
去地下室路上,我的脑袋却不在眼前,全都是水函去舞会的画面。她会穿什麽?会不会很多男生找她聊天?会不会有人趁她不注意搭讪?想到出神,差点把厨余桶推翻。我赶紧扶住桶子,换好空桶,又推回楼上,只想快点下班,快点听见她的声音,也想把心里的不安告诉她。
晚上打卡後,我立刻打给水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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