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洲没动。
他冷眼看着那扇已经开始出现裂缝的木门。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苏彤抖得像筛子一样的肩膀上时,他的脚步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那种眼神,他太熟悉了。
十四岁那年,他父亲从工地上摔下来、工头赖帐不给医药费的时候,他去工头办公室跪着求情,那些看门的小流氓也是这样一脚一脚踹在他身上。
那时候,他也曾像这样,SiSi护着口袋里仅有的几百块零钱。
这座城市,从来不给底层的人留一条活路。
喀嚓——轰!
伴随着一声刺耳的碎裂声。
整扇大门被外面的人用一根粗铁棍生生撬开,重重地撞在墙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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