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还没完全亮透,我就被春禾的声音从睡梦里拉了出来。
「世子妃,今日想梳飞仙髻还是流云髻?」
我眯着眼睛,脑袋还没转过来。
飞什麽?流什麽?我活了八十五岁,这两个词加在一起,是第一次听说。
「都不要。」
「啊?」春禾愣在原地。
我坐起身,伸出手「梳子给我。」
春禾乖乖递上,然後眼睁睁看着我把头发全拢到左肩,随手拿根发带,往下一束——完成。
前後不到半盏茶的工夫。
春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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