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让我的目光回到高大的黑公马身上,还有他那挂得好好的生殖器。

        他让我兴奋不已。

        在我的伤口上用了酒精棉签,它刺痛得可怕,我呜呜地叫着,许哥爱怜地抱着我的头。

        酒精棉签用完后,我把头趴在许哥的肩膀上,感受着惩罚后主人的安慰。

        其他的马奴被领走了,大部分都往不同的方向走去。

        我想他们会继续工作或训练。

        我的双臂被重新插入臂套,这次没那么紧了。

        腰带被取下,但骆驼取回了一个看起来很奇怪的头带,滑过我的头顶,扣在后面。

        绳套包括一个口罩,或者我应该说是一个像马一样的嚼子。

        那根单棒穿过我张开的嘴,紧紧地拉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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