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钟指到11点的时候,许哥解开了固定我脚踝的绳索。

        我只是叫了一声,因为我的小腿一直在抽筋,伸出去的时候抽筋的情况突然加重了。

        小腿抽筋在调教中是家常便饭,我恢复自由后把脚趾尽量向上向前伸展就可以缓解。

        我的脚踩在地板上,把我从那匹朴素又邪恶的木马上抬了下来。

        胯下的疼痛却无法立即缓解,它久久伴随着我,萦绕在我饱受折磨的腹股沟和屁股里面。

        我的手腕被解开了,我伸出手臂抱住许哥,让他帮我把酸痛的腿摆过木马,站在木马旁边。

        我摇摇欲坠,许哥不得不扶我坐到他的椅子上,我裸着身体喝了他的啤酒。

        味道一如既往的好。

        在这一切中,我完全忘记了我的乳头夹。

        它们很疼,但当你全身都疼的时候,一对小小的乳头夹又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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