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阴毛上还残留着一些第一次的东西,我的鼻涕和眼泪都积在了面前的木马的木头上,顺着两边滴到了地上。
我曾要求他在十点放了我。
他吻了我,然后回到椅子上,鼓励我说他相信我可以坚持到最后。
疼痛并不可怕。
但当时感觉非常复杂,有很多麻木和疼痛,但这不是纯粹的痛苦。
它只是。。。
无尽的、持续的、疼痛,很痛。
我想让折磨停下来。
时钟滴答作响,缓慢的压力从我的屁股转移到我的阴部。。。
我只希望能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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