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线后,雪怡再次想起这位伯伯的阴茎。
她到底在哪里看过?
为什么这么有印象可是又觉得没有被这阴茎干过?
她愈想越头痛。
她决定不再去想它,做些有用的事。
可是她却从想阴茎移到想伯伯而已。
想着她是否该赴约。
她呆呆望着书桌一会儿后才提起精神把她织好的颈巾拿出袋子,走出房门。
她去到父亲的书房门口叫了一声:“爸爸——”
她不懂为什么他会这么慢才开门,可是他一打开门她就把织好的毛巾捧起说道:“爸爸,送给你!我亲手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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