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所长你在现场一样。」袁芒抬头环视一圈，走到一面有布帘遮挡的墙，掀开布帘是一片单向玻璃窗，方便隔壁监讯室观察的设计，布帘一掀，厚厚灰尘在光线下如同飞雪，袁芒嫌弃的挥手，「是警署给的经费太少吗？怎麽连基本的监录设备都没有，这块布幕也该换了，我建议买黑sE的。」
程所长隐忍的握紧拳头，额间青筋暴涨，没有监录设备同样代表没有证据，「证人笔录早就结束了，现在只是我与朋友之间私聊，市署的人也要管吗？」
「身为所长，应该得避嫌啊，才刚做完笔录就聊天，太不专业了。」袁芒远离灰尘密布的墙，x1x1鼻子，似乎要过敏。
「你们出手打人我不会就这麽算了，我会去验伤，让你们滚回市署去！」程所长将手拿下，一块边缘泛红的瘀青占满颧骨。
袁芒挑眉，面向搭档，「琉安，你动手了吗？」
「嗯，」朱琉安面无表情，语气平淡得彷佛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两个老头子想非礼我，我这是正当防卫。」
小伍想像着自己头上有好几个问号，以为自己听错了，实际动手的人是看着更理X至上的朱琉安吗？市中心的治安要多不好才会出现这种疯子？
「你含血喷人！」程所长失控的上前几步，五指抓挠，想拉扯朱琉安。
袁芒往前一步，恰巧挡在两人之间，程所长像是找回理智，停下脚步。
「朱署长的nV儿也不是没有人动过歪脑筋，我可以理解，琉安动手也是有限度的，那种范围的小伤构不成伤害罪。」袁芒敦厚一笑，搭配一身流氓装扮更像是威胁，「我们就当作是一场小误会，只是同事之间友好的打闹，没必要吵得这麽难看。」
袁芒张开双手，无意义的转身一圈，他的表情太惬意，让小伍疑惑这个时机点是不是该播点古典乐才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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