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於聊到大结局了。
说实话，看到结局的时候，我有点恍惚。
按照我们西方神话的套路，这种级别的Ai情史诗，结局通常有两种模式。
要么是悲剧收尾——两个人都Si了，化成星星或者橄榄树之类的，供後人凭吊。
奥菲斯和欧律狄克，回头一眼，永坠深渊。
要么是开放式结局——成了满天星宿，隔着银河，每年踩一次鹊桥。
牛郎织nV，你们懂的。
但这两位没有。他们回到了凤山寺。
郭忠福继续雕他的木头——依娘的神像雕完了，雕猫，猫雕得像老鼠，拆了重雕，雕到第三版，猫不像老鼠了，像一只胖狐狸。
他说这是个人风格。
依娘继续洗他的汗巾——洗了一万年，布料透光，边缘起毛，有一处搓破了小洞，她就用针线补好，偶尔故意留一针不缝，说留到下次再缝。
下次还有下次，下次还有下下次，她要缝一辈子。不对，一辈子不够。
日常。全是日常。
一万年的等待，十三世的轮回，天道封神，三界大战，远古存在，混沌之光——所有这些波澜壮阔的剧情，最後都归於同一个画面：九月的午後，凤山寺待归阁的老桃树下，她枕着他的腿睡觉，脸上盖着话本，在梦里问他汗巾洗了没。
他在给一只胖狐狸雕刻第四版，yAn光穿过花枝落在她脸上，他的手指虚虚地挡在她眼前，替她遮住最刺眼的那几缕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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