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射精的感觉让刘梦纯惊呼着颤抖起来,但是她的全身上下都动弹不得,只能屈辱地承受着这样的凌辱。
詹百鸿泄欲以后,满意地抽出已经萎顿了的阴茎。
看到沾在他的龟头上和刘梦纯阴户上的粘稠精液甚至拉成了一条乳白色的精液线,詹百鸿淫笑着把剩余的精液喷射在刘梦纯的翘臀上,然后站起身来。
“不错…真不错…贱奴…贱奴一定会是个最受男人们欢迎的性奴…”
詹百鸿看着刘梦纯跪在地上痛苦地哀嚎着,得意地说,“接下来,该看看凌SIR的避孕套吃得怎么样了…”
说着,他把眼光转向一边的凌险峰,却看到目光呆滞的凌险峰正在机械地咀嚼着什么,而他面前的地板上已经连一个避孕套也没有了。
“凌SIR看来果然是很爱自己的女朋友啊…这么快就都吃完了…”
詹百鸿得意地淫笑着说,而另外那几个男人也都猥亵地笑了起来,詹百鸿又转向刘梦纯,继续说,“那,接下来,就该拔掉塞子了…”
说着,詹百鸿就向一边的阿彪和阿勇使了个眼色。
阿彪和阿勇马上心领神会地走到刘梦纯身边,打开了刘梦纯手脚上的手铐和脚镣,取下了缠绕在刘梦纯身上的铁链,露出了她的手腕上、脚踝上和腰肢上因为拼命挣扎而磨出的斑斑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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