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加令刘梦恬不寒而栗的是,那些春药还在麦若仪的身体上留下了可怕的副作用。

        被注射和灌下了不知道多少种春药以后,哪怕是不再使用春药,也可以发现麦若仪的性欲明显地增强了。

        除了当那些男人的阴茎插进麦若仪的身体时。

        麦若仪会咿咿呀呀地呻吟着,主动摇摆着腰肢迎合那些男人以外,在欲望的驱使下,麦若仪还会像花痴一样主动向那些男人索取,要求那些男人粗暴地插入她的阴道,尽情地玩弄她的身体。

        在男人们的淫笑声中,麦若仪淫荡地扭动着她纤细的腰肢,不停地婉转呻吟着,主动迎合着那些男人,甚至在那些男人面前下贱地揉搓自己的双乳,风骚地向那些男人晃动着屁股,还不知羞耻地用手指掰开自己的阴唇,露出自己的阴道口,做出各种连妓女都不愿意做的淫亵动作,用身体摆出各种不堪入目的姿势来勾引着那些男人在她身上发泄,甚至在男人们的抽插中性高潮,只有这样的刺激才能让麦若仪已经完全被本能和快感所控制的身体得到满足。

        看着曾经清纯倔强的麦若仪活生生地被春药完全变成了淫娃荡妇,刘梦恬更是感到恐惧和无助。

        而看着麦若仪淫荡地主动迎合那些男人的样子,刘梦恬痛苦地想起她曾经看到的那些录像中,刘梦恬自己在被灌下春药以后,也曾经象这样风骚妩媚地扭动着腰肢,摇晃着身体,热烈地主动迎合着那些男人。

        当刘梦恬想起自己甚至表现得比现在的麦若仪更加淫荡,竟然主动要求男人插入肛门,还在主动迎合中一次次性高潮和潮吹的时候,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让刘梦恬不禁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如高卓扬所说,天性淫荡,是天生的性奴。

        由于心中的怀疑和动摇,再加上对于被灌下春药的恐惧,刘梦恬再也不敢抗拒那些男人的凌辱和蹂躏,那些男人发现了刘梦恬的逆来顺受以后,也就不再用镣铐和铁链束缚刘梦恬的身体,以便他们更加自由地随时变换姿势来玩弄刘梦恬。

        在刘梦恬的惊惧中,男人们继续淫笑着把阴茎插进刘梦恬的阴道和肛门里发泄着,而让刘梦恬难以启齿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在这些男人的抽插中感受到了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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