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愿意也没关系…”

        高卓扬轻轻地晃动着他手里的那个小药瓶,淫笑着继续对刘梦恬说,“反正只要给你喝下这瓶春药,我们还是一样可以享受你的主动和热情,还可以照样让你高潮和潮吹。而且你的身体对春药那么敏感,给你喝药以后,你的反应一定会更加强烈,我们也就会玩得更加爽…”

        “不!不!不要!”

        听着高卓扬的威胁,刘梦恬几乎快要崩溃了,她不愿意屈服于高卓扬,用她的身体主动迎合那些男人,但是也更不愿意被强灌春药以后,被那些男人肆无忌惮地玩弄和蹂躏,这样一道艰难的选择题让刘梦恬感到无从抉择,她用双手捂着脸,趴在地上痛苦而绝望地哭泣着,呜咽着,“帮帮我!我该怎么办…谁能帮帮我!阿成,你在哪里?我该怎么办…”

        “算了,还是给你喝药算了…”

        高卓扬一边拿着那瓶春药慢慢地走向刘梦恬,一边淫笑着继续自言自语道,“不过浪奴已经不停地伺候了男人们那么长时间,好像腿都有些抽筋,估计也已经差不多没力气了。如果给她也再喝上一瓶春药,不知道浪奴会不会被操死在男人的肚皮上呢…”

        “不!不要这样!不要再折磨若仪了…”

        听到高卓扬这样说,刘梦恬惊恐地抬起满是泪水的娃娃脸哭喊起来。

        想到麦若仪曾经为了想要保住刘梦恬的贞洁,不惜做出巨大牺牲,甚至把自己的处女阴户送到陈光坚的阴茎上供他糟蹋,并且还被迫屈辱地主动为奚明才口交,刘梦恬更加觉得她已经别无选择,为了拯救刘梦恬免遭更加残忍的煎熬和折磨,刘梦恬只能屈辱地轻声抽泣着,“不要给我们灌药…我…我…我愿意…伺候…”

        “总算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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