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稠的体液混合着白浊的精液从麦若仪的阴道口渗了出来,濡湿了她的阴户。

        在男人们贪婪的目光中,麦若仪渐渐从性高潮的顶峰冷静下来,当她恢复神智,想到自己竟然无耻地在这些男人面前自渎,并且还产生了性高潮,就羞耻得恨不得马上结束自己的生命。

        但是随着快感的褪去,阴道和肛门深处那一阵阵噬魂蚀骨般的奇痒又一次摧毁了麦若仪的理智,她只能哭喊着继续用那支橡胶阴茎插进自己的阴道或者肛门,不停地抽插着,以此稍稍缓解身体里那种令人无法忍受的奇痒。

        麦若仪就像是个无耻的妓女一样在那些男人面前自渎着,在她的哭喊和呻吟声中,屈辱的眼泪从麦若仪的脸上一滴滴滑落了下来…

        过了不知多久,那种难以想象的奇痒终于渐渐消退,而麦若仪也终于可以停止自渎,她用几乎已经抽筋的右手把那支沾满精液的橡胶阴茎从自己的肛门里无力地抽了出来,扔在一边,疲惫地瘫软在地上。

        而这时,那些男人却已经在休息中恢复了体力,而刚才麦若仪自渎到性高潮的香艳表演更是刺激着他们的兽性,让他们再度欲火焚身。

        那些男人们抓住麦若仪的右手,再度用手铐把她的右手束缚在地板上,然后又淫笑着轮流把阴茎插进麦若仪的阴道,肛门和嘴里,把他们的精液和欲望一次次倾泻在麦若仪的身体里…

        刘梦恬和麦若仪就这样被那些男人几乎一刻不停地玩弄着,糟蹋着,她们的身体完全成了那些男人发泄和享受的工具。

        透过那堵透明的塑料墙,刘梦恬和麦若仪可以随时看到对方正在遭受着怎样的摧残和蹂躏,当她们看到彼此的屁股上被烙上的“骚”字和“浪”字,想到仅仅不久以前,她们还是两个清纯无瑕,无忧无虑,准备正式加入警队的可爱小女警,现在却已经身陷炼狱,再也不可能回到过去,刘梦恬和麦若仪就忍不住绝望地潸然泪下。

        在一次次的发泄中,那些男人渐渐地发现,刘梦恬拥有和刘梦纯相似的身体特质,不管被多少男人轮流凌辱过多少次,她的阴道和肛门还是可以保持处女一样的紧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