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若仪的嘴里仍然塞着那个口交球,所以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而两股白浊的精液正从麦若仪的嘴角流下,说明奚明才刚刚已经在麦若仪的嘴里发泄了兽欲。
那些男人把麦若仪吊在房顶上以后,在她的双脚脚踝上也戴上了一副中间用金属棒隔开的脚镣,和刘梦恬脚上戴着的那一幅脚镣一模一样。
而另外一个男人这时却走到了麦若仪的身后,他先用一块棉布擦拭着麦若仪的双腿,抹去刚才失禁时,她腿上沾上的尿液。
擦干净尿液以后,那男人扔掉那块棉布,用双手抱住麦若仪蜜蜡色的健康身体摩挲着,他还用双手绕到麦若仪的胸前,玩弄着麦若仪那对坚挺结实的乳房。
而陈光坚的精液这时也混合着失身的鲜血从麦若仪的阴户里慢慢地渗了出来,滴落在地上。
正当刘梦恬为麦若仪接下来要遭到怎样的蹂躏而担心时,高卓扬却开始在刘梦恬刚刚破处的阴道里抽插了起来。
紧窄的处女阴道被高卓扬硕大的阴茎粗暴地撕扯着,刘梦恬疼得继续全身颤抖着惨叫起来。
和陈光坚不一样,高卓扬并不在意被他玩弄的女孩是否有快感和性高潮,他更喜欢看着一个个未经人事的处女在她的胯下被开苞,然后在他的抽插中呻吟。
所以尽管听到了刘梦恬的惨叫声,高卓扬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却没有丝毫减弱。
在高卓扬粗暴的抽插中,刘梦恬疼得撕心裂肺地惨叫着,全身不停地痉挛和抽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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