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的乳头被咬噬的剧痛让齐慧燕更加歇斯底里地惨叫起来,而那个侏儒却一边咬着她的乳头吸吮着,一边在齐慧燕的阴道里抽插了起来。
硕大的硅胶套翻动着齐慧燕的阴道和阴唇,硅胶套表面的橡胶颗粒摩擦着齐慧燕身体里已经肿了起来的敏感部位,疼痛的折磨让齐慧燕呜咽着呻吟起来,而那个侏儒放开了这个可爱警花的左乳头以后,又一口咬住了她的右乳头,巨大的疼痛让齐慧燕的身体抽搐着哭喊起来。
侏儒不停地在齐慧燕的身体里抽插着,同时他还轮流咬住齐慧燕的两个乳头,吮吸着乳头被咬破以后,伤口中渗出来的血丝,而齐慧燕被他用这样的手段虐待得不停地颤抖着,哭喊着,她的眼泪不停地从脸上滑落下来。
那个侏儒的硅胶套使他的阴茎无法和女孩的阴道直接接触,其实非常影响那个侏儒的快感,但是那个侏儒的心理已经扭曲变态,他并不追求性交的快感,而只是喜欢欣赏女孩被他虐待时那痛苦的表情和哭声。
在那个侏儒的强奸和虐待中,齐慧燕痛苦地煎熬着,直到那个侏儒闷哼着把精液喷射进了她的身体,这样的折磨才算告一段落。
那个侏儒满意地把阴茎和硅胶套一起从齐慧燕被折磨得香汗淋漓的身体里面拔了出来,然后跳下床来,满意地看着这个刚刚被他糟蹋过的女警那美妙的裸体。
一直看着侏儒强奸虐待齐慧燕的韩奇林和他身边的那个男人也走到了齐慧燕的床边,韩奇林用缅甸语对他身边的那个男人说了几句话以后,那个男人就对躺在床上不停喘息着的齐慧燕说:“怎么样?被仇人操的滋味舒服吗?现在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愿意不愿意做韩先生的女人,用你的身体服侍他?”
“不!”齐慧燕闭着眼睛喘息着,用微弱但是坚定的声音回答道。
“哪怕是以后每天都要被这样的男人强奸?”那个男人继续对齐慧燕说,“甚至是每天都被许多男人轮奸,也不肯自愿伺候韩先生?”
“不!”齐慧燕仍然毫不迟疑地作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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