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男人发泄完以后,文若兰趴在地上流着泪休息了很长时间,才感觉到身体完全平静了下来,似乎那春药的药力终于消失了。

        “还说你不是淫娃,”那个给文若兰灌下春药的男人看着文若兰的身上还没有完全退去的红晕,得意地说:“刚才叫起来要多浪就有多浪哦。”

        “禽兽!”文若兰哭着骂道:“是你们用了春药才让我做出这么淫荡的行为的。上帝一定会惩罚你们。”

        “哈哈哈,傻瓜。”那男人淫笑起来:“你还真的以为那是春药?”

        “什么?”文若兰的心里感觉到一丝惊慌:“你说什么?”

        “那只是普通的生理盐水而已,”那男人得意地大笑起来,“不信你问你那个挨操的姐姐啊。”

        文兰刚才一直被锁在一旁看着妹妹被轮奸,她嘴上戴着口交球,所以只能发出一些听不清楚意思的声音来。

        一个男人走过去拿掉了文兰头上的口交球,对她说:“你告诉你妹妹吧,那瓶子里究竟是什么。”

        “若兰,呜呜呜……”文兰哭了起来,说:“那确实是盐水,他们给我也喝过了。”

        “看到了吧?”那个男人得意地对呆若木鸡的文若兰说:“你刚才那样骚可不是因为什么春药,而是因为你天生就是个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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