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一挥手,另外一个男人推着一台手术用的小推车走到白羚的床边,点燃了一个酒精灯,然后用一块蘸满消毒液的纱布擦拭着一个螺旋型的钻头。

        “我来告诉你我们要做什么,”那个男人用手抚摸着白羚的红肿的阴唇,说道,“我们要在这里给你戴上几个小首饰,把你的小洞封起来。”

        “不!不要!求求你们了!”白羚气若游丝地哀求道:“我已经被你们弄成这样子,不会再有男人愿意要我的。”

        “那可不一定呢,”那个男人铁石心肠地说:“还是封起来比较好一些。哈哈哈……”那个男人笑着走开了。

        旁边的另外那个男人正用镊子夹着钻头在火焰上消毒,烧了一会以后,这个男人把钻头装在一个小电钻上,然后走向白羚的身体,把钻头抵在白羚的左边的阴唇上,然后,他打开了电钻的开关。

        在一阵机器的噪音和白羚的惨叫声以后,这个男人关掉了电钻,抬起头来。

        镜头马上给白羚的阴户拍了个特写镜头,只看见她的左边阴唇上已经出现了一个皮开肉绽、鲜血淋漓的小洞。

        这个男人马上又俯身下去,再次打开电钻,于是白羚又发出了一阵惨叫声,连续几次以后,这个男人走到小推车前,重新用酒精灯给钻头消毒。

        而镜头中再次出现了白羚的阴户的特写,她的左边阴唇已经是鲜血淋漓,被钻出了七个小洞,而白羚也已经疼得全身颤抖不已。

        这个男人很快又回来了,他又用电钻对白羚的右阴唇也如法炮制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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