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到这时候,妇人也顾不得跟赵丽过不去了,再教导着傻子:“这根东西也会饿的,饿了妈就给你吃。”

        傻子好像明白了,点着头说:“饿了,就要妈喂。”

        到了夜间,屋外的空园地,青蛙不要命的鼓噪,蟋蟀、蚱猛、知了,无数的夏虫一齐凑热闹,把原本已热得如油锅火炉般的夜搅乎得越发令人发狂。

        热乎乎的暑气久久不肯离去,瘟疫般缓缓的在青蛙蝉子的聒噪声中飘荡,粘乎乎的附在人身上,鬼舔蛇濡一样。

        傻子又上了墙根,这时候,是隔壁赵丽洗澡的时间,这小骚妇洗着澡哼着曲子,总把傻子撩拨得狂躁不安。

        兰芽暗咬银牙,也把自己脱了个精光,就在井台上痛快淋漓地冲凉。

        傻子骑在墙根上,左右环顾着,但最后还是选择了下来,他含糊不清地说:“妈,我饿了。”

        妇人这回得意地大笑着,挥手招呼他:“来啊,妈这就喂你。”

        傻子上得前去,可手刚一触及她那羊脂一般光溜溜滑腻腻的肌肤,便像挨着火炭一样缩了回去。

        妇人也就放荡地大笑,更加嚣张地伸动着身子,眼睛里带着鼓励和赞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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