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应该是大学毕业才做的事么,正常情况下我们不应该这么着急啊,总不能说我们想光明正大的住在一起做爱吧。

        商量了半天,还是找不到顺理成章的理由,宁缺说:“算了,我回家求我妈吧,就说中山大学会有很多出色的男生会追你,让他们赶紧正式提亲,把婚事办了省得我夜长梦多。”

        好吧,虽然分析起来还是漏洞百出,不过也只好这样了。

        周日下午,我正和宁缺一起,在书店选编程方面的书籍,我妈的电话来了,说她和婶婶从广州回来了,说晚上两家人一起吃饭。

        赶到了家附近的那家餐厅,看到两个母亲坐在桌子的一边,把另一边的两个相邻的座位留给我和宁缺,我的脸一下子红了,这个含义也太明显了吧。

        面对两边的母亲带着笑意的目光,我和宁缺很心虚的一句话都不敢说。

        她们也挺照顾我俩面子的,什么都没提,没问在北京玩的怎么样,也没问我们为什么瘦了,只是说她们这两天在广州看了哪几个楼盘,都是什么情况。

        我看着最后她们拿出的方案,一个是70多平的两居室,小区环境一般,离中山大学有点远,要坐几站地铁,但是是很好的初中学区房,而且还是已经封顶的准现房。

        另一个是100来平的三居室,离学校近,但是不是学区房,明年才能交房,然后问我和宁缺的意见。

        要是以前,我和宁缺早就表现出不耐烦或者无所谓的态度,可是这次不一样了,我们两个做了坏事,一肚子心虚的坏孩子,一点都不敢有什么不满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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