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这样弄了几十下吧,宁缺就急促的说到:“山山,我不行了,要射了。”

        我犹豫了一下,嘴唇并没有离开,反而开始轻轻的吸吮,他的肉棒开始有些弹有些跳的样子了,我知道真的要射了,然后静静的等着,连一秒钟都没有吧,一股浓浓的液体冲进了我的口腔,然后又是一股。

        之前太多这样的经验,我知道会有三到四股的样子,然后还有些会慢慢的流出来。

        之前帮宁缺用手的时候,闻着精液很腥,但含在嘴里味道并没有那么明显,就是一口清粥的感觉,不像有些科普文里写的那么难接受。

        我继续静静的含着,等宁缺的射精开始平息,鸡鸡变软,我用手顺着根部像挤牙膏一样往上碾了一遍,确认到最后的一滴也进了我的嘴里,然后才含着跳下床,冲到卫生间吐了然后漱口。

        我看着梳洗镜中的自己,满脸晕红,白嫩的皮肤上红迹斑斑,乳房仍然挺立着,两个蓓蕾仍然硬硬的艳红的样子,这就是被心爱的男人爱抚的样子吧,我幸福的微笑。

        回到床上,宁缺没有说话,只是把我又静静的抱在怀里。两个人的欲望都宣泄完了,只剩下浓浓的柔情蜜意。

        我想起刚才自己不害臊的求宁缺插进来的样子,觉得有些羞耻,又有些甜蜜,更多的是奇怪,我轻轻地说:“宁缺?”

        “嗯?”

        “我刚才让你插进来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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