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苏尔,你怎么……”她蹙眉看他,似嗔似怨,责怪的话又实在说不出口。
那双春水般的眸子含着一点惊吓的湿意,轻轻一眼,像从他心上拂过。
曼苏尔哂然一笑,在榻边半跪下来,缓缓旋转着将瓶颈推入,琉璃壁面光滑而细腻,贴上她温热的肌理,玉娘被那微凉的触感刺得轻轻一颤。
“别——!”当瓶颈穿过穴口的嫩肉,被层层媚肉包裹,她不由自主地嘶声吸气,手指蜷紧了身下的织毯。
似乎感受到了穿越花径时额外的阻力,曼苏尔托住瓶底,微微施力,继续向前推进。
那阻力是穴壁花褶对异物的本能抗拒,却又在稍许的坚持后被光滑的琉璃壁面缓缓抻平。
玉娘发出一声闷闷的鼻音,眉头微蹙,却没有喊停,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放松自己的身体。
待瓶颈穿过花径,长驱直入抵入花壶,她下体的异物感更加明显。
花穴从未被这样这样冰冷且毫无生机的死物侵入过,里头的媚肉开始疯狂收缩,似乎想将它排挤出去,却又适得其反地吞得更深。
“曼苏尔……将它拿出去好不好……”玉娘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祈求道。
曼苏尔没有应声,只目不转睛地盯着她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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