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自己就这样下贱吗?
想到这张甜蜜的小嘴里却能说出那样伤人的话,魏珂就愈发难受。他听见自己冷冷开口:“想要就掰开你自己的骚屄求我。”
玉娘虽然依旧神智不清,但听到这话似乎也吃了一惊。
她好像从没有听过这么粗俗的话,潋滟的水眸中闪过一丝迷惑,但很快又凭本能猜到他指的是什么。
她委屈地解下衣裙,裸露出花做雪揉般的身子,柔顺地靠在厢壁上,岔开腿儿。
在他的屏息中,伸出莹白细长的手指慢慢分开小穴,声音里浸透了情欲的软糯,羞怯地恳求他:“求郎君给我。”
看着那水葱般的细指掰着同样淌着花汁的小穴,浅粉的花唇翕动张合,隐约可见里面涌动的媚肉淫红柔腻,男人的喉结开始缓缓滑动。
她怎能在自己面前如此放荡!
魏珂目光紧紧锁住那海棠含露般的花穴,口中强硬地纠正她:“是求郎君肏我。”
玉娘迷茫地眨眨眼。
她已经想不了那么多了,哪管得了这话是什么意思,只想快些有个东西能插进来帮自己止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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