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方才已被他用手挑起了些欲火,身子变得十分敏感,那粗硕的巨物虽隔着布料,但存在感依然无法小觑。
来回顶弄间,花穴仿佛破皮溢汁的蜜桃,每撞一下都能榨出许多汁液来。
没一会儿,二人俱是被这样隔靴搔痒的调弄勾出了更多淫性。
玉娘背对床沿被摆成跪爬的姿势,丰满玲珑的俏臀高高撅起正对着床外一侧。
魏琰自己则站在床边,举起肿胀到异常粗硕的肉茎,用顶端的肉冠上下摩挲着雪臀间那条窄窄的粉嫩穴缝,直到将整个圆硕的龟头都裹上透明的花汁。
魏琰一时兴起,恶意地顶了顶花唇前端那颗肉核,玉娘猝不及防,撑在身侧的一双玉臂一阵颤抖,几乎稳不住身体。
魏琰眼疾手快抱住她,不敢再过分戏弄。
倒也全非故意,实际上他担心现下玉娘还承受不了自己异于常人的阳物。
于是魏琰握住身下人儿的腰肢,帮她分担一部分重量,继续用龟头刮擦着那枚艳红的小核,直到雪白饱满的阴阜浸透蜜液,两片花唇饥渴得翕张蠕动,穴口的软肉也变得充血媚红,他方才罢手。
玉娘的膝盖抵在厚软的被褥上,早已微微打颤,她有些受不住了,花核上强烈的刺激使体内的空虚更加明显,对身后硕物的渴望几乎抽干了她所有力气。
她下意识摆腰后撤,欲用已经滴答淌汁儿的桃源幽洞去够那骇人的粗红肉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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