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录着,一边伸出另一只手,在她那紧绷的脸蛋上肆意地揉捏着。
镜头下移,来到了那对在冷光下更显挺拔的乳房。
它们随着她被压抑的呼吸而微弱起伏着,顶端的乳头因为寒冷和刺激,早已变得坚硬如石。
我用手机镜头怼着那颗小小的、浅褐色的蓓蕾,同时用手指重重地按了下去,然后旋转,揉搓。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颤。
不再是之前那种可以忽略不计的轻颤,而是一种从身体内部传来的、克制不住的、如同电流穿过的战栗。
我没有停下。
镜头继续向下,滑过她因为长期运动而线条紧实的平坦小腹,最终停留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从未被阳光照耀过的幽谷。
我的闪光灯,是第一个造访此地的“太阳”。
在那片整理得干净利落的区域,一切都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着。我将镜头拉到最近,然后用手指,粗暴地分开了它们。
我听到了她倒抽冷气的声音。虽然她极力想把它变成一声平稳的呼吸,但那短促而尖锐的吸气声,还是暴露了她。
我一路向下,镜头扫过她修长结实的大腿,滑过她精致的膝盖,最终停留在她那因为绷紧而蜷缩起来的脚趾上。
完美,简直是一部完美的艺术品。一件名为“屈辱”的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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