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我这充满了敌意的话语和眼神,搞得愣了一下。他看着我,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然后用一种带着一丝无辜和轻蔑的语气说。
“你还记得?我以为你喝多了,早就忘了。”
他这句话,在我听来,就是赤裸裸的挑衅和承认。像是在说:是啊,我做了,但那又怎样?你个醉鬼,又能奈我何?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混账了!
我所有的冷静,所有的计划,在这一刻,都化为了将他拖入地狱的、最原始的复仇欲望。
哈哈哈!你妈的!
狗日的程述言!我必须要弄死你!!!
“我不仅记得,”我只觉得自己在颤抖,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还记得清清楚楚!”
我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不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然后,我用一个平铺直叙的、不带任何情绪的、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的陈述句,扔出了我最后的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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