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就这么趴了多久。一分钟?十分钟?还是更久?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变得迟钝。
我能感觉到身下她身体的温热,能闻到我们身上汗水和体液混合的气味,能听到宿舍里另外三道平稳的呼吸声。
一切都静得可怕。
我以为的审判没有到来。没有尖叫,没有推搡,没有耳光。
什么都没有。
她就像一个被玩坏了的人偶,静静地躺在那里,任由我压在她的身上,一动不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我那颗早已沉入谷底的心,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浮起了一丝诡异的、无法解释的疑惑。
为什么?
为什么她还没醒?
今晚,我没有点那盘该死的蚊香。
我刚才的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粗暴,动静也大得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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