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难吃了!”朝晕生气了:“谁把食物做成这个样子的!我要打死他!”

        叔颤颤巍巍地举起手。

        本来只是自己随便吐槽一句的朝晕:……

        她装作看不见,拿着难吃的土豆子气鼓鼓地回宫殿,一路上还在不停抱怨外面的东西难吃。

        其实流苏想告诉她,宫殿里的食物和外面的是一样的味道,但是看朝晕这么生气的样子,她便识趣地闭上了嘴。

        朝晕还在义愤填膺地讨伐这种浪费食物的行为,结果站在原地远远地一看,看到了远方长廊处相对而站的两个人,一下子就闭上嘴了,侧过耳朵仔细地听他们说话。

        澄溪和漆冗说话的时候,全身心都要集中起来,否则漆冗周身散发出来的无形气焰随随便便都能让他吃尽苦头。

        现在也一样,他在离漆冗还有四五步的时候便停了下来,一脸担忧,忧心忡忡道:“皇兄,今天的事我已经听说了。不得不说,你今天有些冲动了,怎么能不经过检察院的审查,直接把人关进牢狱呢?”

        漆冗看都不看他一眼,嘲讽地扯开唇角:“让你父皇母后手底下那群蠢货审查个五十年六十年的,然后让那个废物继续打他的妻子?”

        他正过身,微微歪头,垂眸睥睨澄溪,嫌恶道:“你能不能不要每天没事找事来恶心我?离开我你自己活不下去吗?我做事什么时候需要你指手画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