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冗不发表感想,又问:“哪个是我?”
朝晕指了指大葡萄旁边那个中不溜秋的葡萄:“这个。”
漆冗看着那只被画上尖利牙齿的葡萄,问:“为什么?”
朝晕理直气壮:“因为你的嘴很毒啊!你牙尖嘴利,油嘴滑舌,刀枪不入,无恶不作……”
“行了,”漆冗一把捂住她的嘴,制止了她卖弄学识的大动作,又指了指那只小小葡萄:“这个呢?”
“火龙果呀!”朝晕想起来小魔龙就高兴得摇头晃脑:“火龙果那么小一个,肯定得站在我们前面,我们和它呈夹角并肩站在一起,画面看起来最和谐。”
嗯,说得头头是道的,实际上漆冗怎么看都是三颗大小不一的石头。
不过他也不往外说,毕竟除了朝晕,这里没人知道什么是石头。
朝晕还要急着回自己的泡泡城堡玩,来这里只是为了让漆冗好好保管她的心血,在走之前还不厌其烦地提醒:“这可是我用我父后给我做的魔力彩笔画的,以后说不定还能保护你呢,你得好好存着啊!”
漆冗只是一个劲地慢吞吞点头,说敷衍也不算敷衍,但是也不大认真,可拿着画纸的手力道却轻轻的,生怕弄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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