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矜不爱锁门,晚上十点还在帮我做试卷,他桌前亮着盏冷色调的台灯,脸和手被照得很白,不像蒋慕然那样全无血色,透着健康的红润,害羞了一样。
他知道是我。我从身后摸着他发烫的耳朵,一边解着睡衣扣,让他回头。
不知是什么原因,他始终不拿正眼看我,低头盯着我的脚趾,脖子是快熟透的颜色。
我倒了点牛奶在裸露的乳房上,粗暴地掐着他的脸逼他舔干净。
他尚且年幼的面庞清秀,白皙的肌肤被掐出一道道指痕,愣怔地看着我。
我眯起眼薅住他的黑发:
“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我把牛奶涂抹在胸前,命令他一滴也不许漏,一点一点地舔掉,然后挑起他的下巴,将食指伸进他嘴里,看他软烂的舌头翻转在自己指间。
他生涩地嘬我的指,吻我的身体,从手腕慢慢吻到肋骨,用鼻尖蹭掉最后一点发凉的液体。
我的乳头经过他的吮吸,变得又红又肿,他双手扶着我的胯骨,指腹上的茧摩擦我的皮肤,令我的腰窝窜过一阵酥麻的电流,我唔了一声,爽到脚趾踮起,他趁机在我后仰的脖子上吮出一个淡红的吻痕,轻声问我是不是还爱他,我瞬间从情欲中回过神,一巴掌扇偏他的脑袋,闭嘴!
再乱逼逼一句把你鸡巴拧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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