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遵循本能的我,所展露给旁人的一言,一行,一笑,一瞥,皆是我用汗水与努力所浇铸出的最完美的艺术品。
我先是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套着分趾乳胶袜,轮廓清晰造型俊秀,看上去摸起来软乎乎的小脚互相轻轻一磕,巧妙的发力下这双合脚到不留一丝缝隙的透明水晶细跟高跟鞋,便一立一躺的放在我身后。
当然,我这样做不是说它不好看,也不是说它会碍事,只是单纯的风格不切合。
倘若接下来是我被各种束具绳索拘束,被道具调教并高潮的戏份,那么一双可以增添魅力但又可以凸显娇柔羸弱的高跟鞋无异于最佳的装饰品,但接下来是戏份的重点在柔软灵活的躯体,所以就算我很喜欢这双高跟鞋也只能暂时放弃。
第二步是跪下,或者说正坐,下半身大腿贴合膝盖并拢,但是到了脚踝处却要微微打开,让双脚摆出一个内八字的造型,让脚跟在两侧夹住丰腴的臀肉,于背后并拢的足尖挡住贴合在地面上蔓延的臀肉,最后使略微凹进去的足心盛住在重压下向外散逸的臀肉。
至于说上半身,不过是普通的直腰挺胸,让光滑的脊背板成一条直线,垂直于地面。
但到了头部就有了大学问,挺胸而不抬头,低头四十五度斜视的视角要保证我刚好可以看到我自己膝盖的尖端与坐在或站在面前主人的足尖,以便塑造一个卑微而臣服的形象,同时,半遮半掩的面容也会增添神秘感。
不过这里没有主人,所以我只是保证我的视角刚好可以看到肉棒根部的硕大睾丸。
正坐之后,是跪行,在短暂的沉寂几秒后,大概是不存在的‘主人’欣赏够了我的姿态,也是我被肉棒那刺鼻但诱人的味道诱惑的不能自已时,我便俯下身去,借住人偶那夸张的柔韧性撅起屁股,在维持双腿折叠贴在地面上的同时,让我挺直的后脊也呈水平的姿态,跪伏于地面之上。
按照正常的流程,接下来我应该继续维持着低头的姿态,额头紧贴地面,双手握拳轻轻置于身体两侧,然后在不改变跪伏的基本姿态的下,交替使用双手双膝来承担身体的重量,缓缓的蹭着地面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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