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避开他锐利的目光,余光却不由自主地扫过他鼓胀的裤裆,那明显的隆起让我喉咙发干,腿心更加湿滑。
我声音微弱地挣扎:“……那……那是水……我不小心……”
“水?哈!”他猛地伸手,隔着短裙一把抓住我开档丝袜暴露的私处,湿滑黏腻的触感让他笑得更加淫邪。
“这他妈也是水?都他妈湿透了!隔着丝袜老子都能闻到骚味!装什么清纯玉女?你他妈就是个欠操的骚鸡!从老子第一眼在车上看见你,看你那扭腰摆臀的骚样,看你那短裙底下露出的丝袜边,老子就知道你是干什么的!”
说到这他揉了揉肿胀的裤裆,一脸淫笑的说:
“把你送到地方,老子车开出去没多远,一摸后座,好家伙,你坐那地方湿漉漉一大片!再想想你那小细腰大屁股,这火蹭就上来了,方向盘一打就回来找你这小骚货泻火来了!”
他的话语精准地扎进我最隐秘的羞耻和欲望。
被他点破“第一眼就看穿”和“座位上的水渍”,那种被赤裸注视、被彻底剥光、连生理反应都被洞察的强烈刺激,让腿心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抽搐,空虚感更加强烈。
我低下头,身体微微颤抖,反驳的话语在喉咙里哽住,最终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像是默认。
“承认了?”王哥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着得逞的光,“就是个出来卖的鸡!对不对?说!你他妈就是个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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