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信框早已被各种露骨的开价和下流要求塞满。

        我的余光像探照灯,警惕又带着病态的兴奋扫视着这条污秽的巷弄。

        对面墙角阴影里,几个衣着暴露、妆容艳俗的女人,她们的目光在稀少的行人身上逡巡。

        一个穿着沾满油污工装、浑身散发着浓烈酒气的中年男人,脚步踉跄地径直向我走来。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像黏腻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我裸露的腿、腰肢和胸前的沟壑。

        “喂!小妹妹,多少钱一次啊?”浓重的酒气混合着口臭喷在我脸上。

        我眼皮都没抬,声音冷得像冰:“不卖。”

        “装你妈清高呢?”男人嗤笑一声,露出满口黄牙,唾沫星子飞溅,“穿成这骚样儿杵在这儿,不是卖的?嫌老子给不起?”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钉在我渔网袜勒住的大腿根,“腿挺白,开个价!爽快点!”

        一股混杂着强烈厌恶与隐秘兴奋的电流猛地窜过脊椎。

        我抬起眼皮,刻意用一种与装扮格格不入的、清晰刻板的学生腔调回应:“先生,您误会了,我是学生,我在等人。”声音在嘈杂的巷子里显得异常突兀。

        “等人?等嫖客吧!”旁边一个穿着豹纹超短裙、几乎露出半个臀部的女人尖声嗤笑起来,声音充满了赤裸的恶意,“穿得比咱们这正牌上班的还露骨,还装什么纯情学生妹?笑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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