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架上的肉串滋滋冒油,香气四溢。我俩的拇指在手机屏幕上飞舞,回复着潮水般涌来的评论和私信,偶尔擡头碰个杯,傻笑两声。

        酒精像温水一样浸泡着神经,身体越来越轻,脑子却像塞了一团兴奋的棉花。

        “我去下厕所。”

        我起身,脚步有点发飘。

        烧烤摊自带的简易厕所门口排着长队,那股混合着食物残渣、劣质消毒水和排泄物的复杂气味直冲鼻腔,熏得我一阵反胃。

        我捂着鼻子,绕到油腻腻、堆满食材箱的后厨通道,拐进了旁边一条更深的巷子。

        这里更暗,堆着更多的空酒瓶和黑色垃圾袋,散发着一股酸腐的馊味。

        靠着一堵斑驳的墙站定,心跳咚咚地敲着肋骨。差点忘了推特!得更新了。

        为了多卖袜子,照片得够劲。

        我借着远处路灯透进来的一点微光,蹲下身,右腿向前探出,黑丝包裹的腿绷出流畅的线条,脚踝上细细的银色腿链闪着冷光。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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