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慧珍抓住余大牛的大手,咳了两声,嘴角溢出鲜血。
“慧珍,你不要动气,我只是在大哥这里抱怨两句,没有别的想法,你……”
“大牛,我不怪你,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怪你。”
云慧珍脸上露出对云家失望的恨意,可是她却不能像余大牛这般说出口。
“家主包庇云义丰那一刻起,我与云家就没了任何关系,今后我只是余家的媳妇。”
云慧珍的声音坚定,带有强烈的恨意。
云幼牛被废,云三牛惨死。
她不怪家族,为了家族兴盛而战死,这是荣耀。
可是让她无法接受的是云孝天身为家主,竟然包庇自己的儿子。
这让她心中生出了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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