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云，你是市场部的经理，说说，你有什么想法？”
被点到名字，祝云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淡定地把玩手中钢笔，平静地看向其他人。
看了几秒钟，他扭头看向向波：“向总，你觉得我们一个功能机能做什么？”
“你刚才说我们能做什么，其实就相当于是在战场上，前战场统帅马克沁机枪，看到新的战场统帅坦克崛起，然后调转枪口，对准坦克，想把坦克干掉。”
“这是不可能的！”
“再加上公司内部的资源，其实已经在向vivo倾斜，我们能做的事很少！”
几句话，会议室里鸦雀无声，作为总经理的向波，也低下头，用手中钢笔在笔记本上有一搭没一搭的画着。
沙沙沙的声音响起，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
“好吧，我换一个方向！”
“我们不要想着用马克沁去干坦克，而且这个比喻也不太恰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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