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子飏,你说什么呀……我只是喝牛奶而已。”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点羞涩,像是羽毛轻轻拂过心尖,脸颊已经微微泛红,像是初春的桃花。
谢子飏轻笑了一声,起身走到她身边,俯下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
他的眼神像是能把人吸进去,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呼吸间带着淡淡的热气,拂过她的脸颊。
“笙笙,你生理期来了,我知道你不舒服,我不勉强你……不过……”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撒娇般的意味,像是低语的恶魔,“帮帮我好不好?我硬得难受,不想自己打手枪。”
白笙笙自然知道男人打手枪是什么了,她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是熟透的桃子,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像是被热水烫过一般。
她咬着下唇,眼神有些闪躲,小声嘀咕道:“子飏……你、你说什么呀……我、我怎么帮你啊……”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蚊子哼哼,羞得几乎要把脸埋进毛毯里,双手不自觉地揪紧了毯子一角,露出指尖的苍白。
她没学过帮男人打啊?呜呜呜……
谢子飏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像是猎人欣赏着猎物的无措。
他直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精壮的胸膛和小腹上紧实的肌肉线条,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性感,像是故意在引诱她。
接着,他又解开了腰带,金属扣碰撞的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某种暗示的信号。
他低头看着白笙笙,声音低哑而诱惑:“笙笙,过来,主人教你怎么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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