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把他架起来。」张宏铭指挥着另外两个人。
两个男生一左一右架住宋知夏的手臂，将他从地上y生生拖起来。他的手被反扣在背後，肩膀的关节发出不正常的嘎嘎声，疼痛让他的额头渗出冷汗。
张宏铭从器材室的角落捡起一根坏掉的拖把，把拖把头拆掉，只剩下那根光秃秃的、有些粗糙的木棍。他用木棍轻轻敲着自己的手心，发出一声又一声沉闷的「啪、啪」响，像在倒数着即将降临的疼痛。
「给你最後一次机会。说，我是变态。」张宏铭用木棍挑起宋知夏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宋知夏被迫仰起脸，迎上张宏铭那双带着恶意和蔑视的眼睛。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仔细看，可以看到他的嘴角在微微颤抖，眼框微微泛红。
他不是不害怕。他只是……已经习惯了。
「……我不是。」
木棍重重地落在他的腹部。
「唔——！」一声闷哼从紧咬的牙关中泄出。
那一击像是要把他的五脏六腑都打移位一样，胃部剧烈地痉挛，酸水直冲喉头。他整个人弯成了虾米，如果不是被架着，他大概已经瘫倒在地上了。
「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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